左小翎

发文小号,也没有大号

“你与我而言是最珍爱的旧往。可浮生如寄,我终会离开你。

但愿旁人吝惜你,如我一般,更胜一般。”

——《伞少女梦谈》

图:魏莹

有多少人磕这对cp的~!

帝释天x阿修罗

这是我阴阳师最喜欢的的两个式神!太帅了啊!然而我还没抽到!!不过没关系,游戏里没有现实里我统统拥有!

这张图!!我点的!哈哈哈都给我磕起来!!

谢谢我搭档@贝壳子 给我产粮圆梦,第一时间做成视频啦!

【凤求凰x李白】

“哟,好久不见。恭喜贺喜,大获全胜啊!”李白边喝酒边打招呼。

“嗯。”

李白苦笑:“你这家伙……还是这么冷淡。”


只能继续没话找话。

“听说你受伤了?”李白看着凤白,眼眸里倒影着万家灯火的星火。

凤白没有在意:“没事。”

“哦……”李白突然不知道说什么。

虽丝乐绕耳,两人之间却寂静无声。


“去不去喝酒?”李白旋即否定,挥挥手道:“算了,你这家伙最不喜欢热闹……”

“可以陪你喝一杯。”凤白突然开口。


凤白举起不知道哪来的酒盏,熟练的将酒壶里的酒倒到酒盏中,把李白看的一愣一愣的。

凤白低声问:“你不喝?”

李白这才回过神来:“想不到啊你也是老手。有伤就少喝点……”

凤白没有看他,扯出不经意被察觉的笑容:“你也是。”


难得说话超过三句了!

李白得寸进尺,凑近笑着说:“你说“我也是”什么?”

凤白抬头看着他:“也恭喜你胜归。”


“以及少喝点。”



成也萧河七夕小甜饼

      下雪了,这是萧河在韩国训练的第一个冬天。

  

      今天在基地举行训练队和女队的联谊活动,这是几个男队员起哄组织的,训练生活有些枯燥。大家想趁休假凑在一起喝酒聊天。

      萧河低着头,看着手机上没有回复的信息。手边的酒杯还没有动过。

      四个小时之前发过去的消息:嗯,有点冷。你哪里呢?

      她为什么没有回消息?

      她在训练吗?

      她很忙吗?


      女队的仁美带着大家举杯庆祝训练顺利,萧河也抬头顺势举了杯,众人一饮而尽,只有萧河又把就被放下了。仁美忍不住侧头问道:“萧河,你不喝吗?”

      女队的队友多多少少也看出来仁美对萧河有点意思,便开玩笑说:“诶,前辈的敬酒是不可以拒绝的哦。”

      萧河礼貌的点点头说:“抱歉,我不喝酒。”

      队长韩银星笑着解围:“不要管他,他不爱凑热闹。”

      仁美有些失望。就算是普通的队友,萧河对自己也太冷淡了些。明明是一个俱乐部的队友,却有着陌生人般的距离感。

      女队友银宣想要安慰仁美,用韩语低声开玩笑道:“听说萧河在中国被禁赛了才来韩国训练的吧?说不定以后会一直留在韩国呢。”

      另外一位明显已经喝多了,声音都粗了起来:“被队友抛弃的成员,没有办法再回去的。我说仁美啊不要着急,他迟早是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因为萧河是外国人,她们说起话来多少有些肆无忌惮。当然,她们的自信也来源于仁美漂亮人气高,追求她的人很多。

      突然,萧河的手机发出接收信息的铃声。萧河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。

      女队的人都被他的动作吸引过去。

      看完信息的萧河迅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,顺手拿起外套围巾招呼也没有打,连忙穿上鞋出门。韩银星有些疑惑道:什么事呢,难得看他那么急躁。

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外面的雪已经积到脚踝了,迎面而来的冷风让萧河有些清醒。他一眼看到女孩站在路灯下面,饶有兴趣的用脚反复踏着积雪。萧河这才想起来,上海不常下雪。

      “你怎么来了。”萧河快看走上前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沈心抬头,萧河才看清沈心的脸。可能是首尔的冬天太冷了,沈心被冻的耳朵鼻子都有些发红。

      看到眼前好久没见的萧河,沈心本来准备了一肚子的 话。突然鼻子一酸,笑着说:“我本来在训练,后来墨墨说休假,想着坐飞机也不是很远,所以……”

      萧河打断了她的话,把手捂在沈心耳朵上,低声问:“冷不冷?”

      沈心呆呆地看着他,嘴边还挂着:“飞机两个多小时……”

      萧河:“你冷不冷?”

      沈心点点头:“比上海冷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萧河又问了一遍: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沈心笑了笑说:“有点想你啦。”

      这才是萧河想要的答案,他随即把围巾罩到了沈心的头上“既然飞机二个小时,你怎么四个小时没回信息。”

      沈心吐了吐舌头:我在车上睡着了。

     

      “萧河”身后传来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萧河回头,韩银星和仁美还有几个队员站在门口。韩银星笑笑说:“我就说不用来找他吧,他能有什么事。”

      沈心的手指揪着萧河的衣角,看到那么多人看着她们咻的收回了手。萧河皱眉,有些不高兴。这些都被仁美看在眼里,韩银星搓着手让大家回去。仁美还是有些不死心的问道:“萧河,你的朋友吗?”

     “嗯”萧河点头,没有犹豫道:“我女朋友。”


      雪越下越大,好像今晚都不会停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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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南烟的小说,受到了大家的鼓励,已经写完啦!在校对和过审,大家耐心等一下

南烟斋笔录情人节番外



       南烟斋的曼笙姑娘最近很是苦恼。

 

       平日铺子里迎来送往各路人都是有的,竟头一遭有媒婆上门来说亲。来的还是恒城最有名望的王媒婆,为陆曼笙说的是南街的私塾李姓先生。

       陆曼笙和颜悦色的婉言拒绝,竟被王媒婆当作了女子的羞怯。放下对方的生辰八字匆匆离去,说改日再来求答复。

       陆曼笙没拦住人,瞧着压在桌案上的红纸笺,心中不住叹气。怕是下次王媒婆再上门就会带着聘礼来罢?

       她对姻缘一向看淡,也从未想过要嫁给不识得的陌生人。

       这下可如何是好?

 

       翌日,陆曼笙像往常开门做生意,迎来的头位客人竟是云生书院的叶老板叶申。

       陆曼笙自然晓得他不是来买香的,还在思量他的目的。那叶申开口就道:“陆姑娘可知,王媒婆将你与李家的亲事传的满城皆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闻言陆曼笙心中惊讶。这怕是那媒婆的招数,若是陆曼笙想要推脱这门亲事,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名声。想再说亲事便有些难了。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但这不是陆曼笙在意的事,她本就无心嫁人,所以并未往心里去。没想到叶申不依不饶继续问道:“陆姑娘觉得李先生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陆曼笙坐在柜台前翻着账本,心中斟酌回绝媒婆的托词,随意答道:“李家书香门第,是旁人眼中的好姻缘。这样的人家很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可惜与我无关。

       陆曼笙心里这样想着。可话还没有说出口,就被叶申打断道:“陆姑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语气有着不容置疑的坚持。陆曼笙抬眼瞧去,想瞧着叶申到底要说什么。只见叶申晃着折扇,忽而轻笑道:“陆姑娘要嫁给他,不妨还是嫁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陆曼笙愠怒,起身轻斥道:“叶二爷,我陆曼笙不过一介女子。就容你在此胡言调侃吗?”

 


     “陆姑娘先不要生气,我将陆姑娘嫁给叶某的好处一一与道来如何?”二人对峙,叶申瞧着陆曼笙眼神凛若冰霜,面色坦然慢条斯理的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陆曼笙看他说的认真和气,不知为何心中不悦消散大半。竟还有些赧然。也就想着他能说出个什么来?便坐下继续翻阅账本,算是默许。

 

       叶申自顾自坐下,啜茶:“叶某双亲早逝,孑然一身。陆姑娘嫁过来便能当家作主,绝无妯娌吵闹长辈刁难这类亲眷不和睦之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叶申的语气轻快,所讲的家世背景陆曼笙也算的上清楚,这便是实话。陆曼笙无法反驳。姑且听下去。

     “叶某在恒城也算是有正当营生。若是陆姑娘依旧想做这南烟斋的生意,叶某也是能帮衬一二。若换去旁的人家。想必陆姑娘很难出来抛头露面的做生意。”叶申继续说。

       陆曼笙哑口无言,只觉得更是有理。李家那样的世家,是决计不可能让长媳在外头做生意的。派了掌柜管事便是。

       叶申打量陆曼笙的神情缓和了许多,手指轻敲桌案,笑着说:“若是陆姑娘愿意,往后就是云生戏院的老板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陆曼笙终于忍不住抬眼瞧去,这话颇为打动她。相熟的人都知晓她喜欢看戏,这叶申简直是掐住了她的命门。

 

       说到云生戏院,陆曼笙便开始神游。若自己管着云生戏院,就叫那小云生唱梁山伯,戴晚清唱祝英台,想必是一出好戏。

       正沉浸在愉悦之中,未曾想叶申又冒出一句:“叶某决计不会三妻四妾。”

       前头那些胡言乱语陆曼笙全当笑话听,此刻却忍不住笑出声,脱口而出问道:“这话如何保证?”

       叶申眉眼弯弯,似笑非笑的看着她:“若我辜负你,你便可以打断我的腿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自己不会嫁给李先生的,也不想嫁给叶申的。怎么就被他的话牵着鼻子走。陆曼笙有些气结,蹙眉道:“你满口胡话,我都不知你哪句真哪句假?”

       叶申笑嘻嘻的说:“外头的人如何说我?奸诈狡猾?阴险毒辣?”

       陆曼笙无言以对,话都被眼前这个人说尽了,她还能说什么?

 

       叶申静静地看着陆曼笙,一字一句吐的真切:“我不敢说从未对陆姑娘说过假话。可若是假话能够诓骗到陆姑娘,我费尽心思,也会弄假成真的。”

      陆曼笙静默,她突然觉得眼前人与往常不同了。

 

 


后续:

       叶申走后,陆曼笙发现压在桌案的生辰八字的纸笺不见了。第二日王媒婆也没有来扰。

       真是稀奇了。


       可是那烟斋的曼笙姑娘突然觉得更烦恼了。

 

       有份人情她好像还不清了。

 



PS:关于陆老板和叶二爷的前程往事结局,我大约会在3月全部写完,你没看错是全部!一直期待的小可爱们这次不用再遗憾了,我们约定在夏天吧~

1stkiss情人节番外


    



     “我妈妈是护士,照顾我爸爸是她毕业以后的第一份工作……”

 

       顾迟和姜澜刚刚结束一天的工作,躲在咖啡店看着窗外的灯火斑斓,热闹的情人节场景。

       顾迟突然提起过往,声音有些沙哑,语气却轻描淡写。

    “嗯?”戳着蛋糕的姜澜抬头认真听他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顾迟很会隐藏情绪,从他妈妈去世以后,他几乎没有对谁说过这些事。

     “她和我爸爸在一起的时候,所有人都指责她不知廉耻,贪图我爸爸家的钱财,什么小护工勾搭雇主,多难听的话,她都听过的。”顾迟继续说,像是说给姜澜听,又像是说给自己听。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姜澜不太清楚顾迟父亲的事,大概晓得是比一般老百姓富裕的家庭。有些感慨道:“要是我肯定没有勇气去跟这样的人在一起的。”


      不在意旁人的指责和愿意承受旁人的指责是两码事。


     “我妈妈很辛苦,连你都这么以为吧?”顾迟闻言却摇摇头,失笑道:“其实最有勇气的,应该是我爸爸。他从小缠绵病榻,知道自己活不久的。在回国休养遇到我妈妈之前,脾气差的很。总是苛责护工和医生,也曾苛待过我妈妈。偏偏所有人都顺着他。越是这样,他越是觉得自己没用。”


       顾迟在回忆很久很久之前的往事,脸上带着亲昵温和的笑容:“这是我妈妈第一份工作,她很珍惜。所以她没有像别的护士一样被吓跑。反而悉心照顾我爸爸。对我爸爸来说,我妈妈就是他生命中的光,他明明知道自己时日无多,却拼了命的想跟我妈妈在一起……说起来,他才是那个最该被指责,最自私的人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顾迟用这样刻薄的形容描述自己的父亲,语气却不是嘲讽。甚至有一丝他自己都察觉不到的羡慕在其中。

 

     “可他其实将我妈妈护的很好,阻挡了所有的流言蜚语。他竭尽全力到死,我妈妈都过得很幸福……我爸爸在遇到我妈妈之前,是没有自己的人生的。”顾迟继续说:“所以他死的时候。非常的懊恼遗憾,没有早早的遇见我妈妈。没有早早的开始自己的人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沉默片刻,姜澜想起了什么,有些好奇的问:“说起来你爸爸的家里……也就是顾家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呢?”

       顾迟摇摇头:“我也不是很清楚。我爸爸去世之后,我妈妈就隐姓埋名带我离开了那座城市。她从小就告诫我,绝对绝对不能去接触顾家的人。不能对我爸爸的家庭抱有任何的好奇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顾迟冷哼一声,轻蔑道:“也许对顾家来说。阻止他们在一起惹恼我爸爸并不是个好主意。他们放任处之,大概以为对我妈妈这样“虚荣逐利”的女人来说,最大的惩罚就是让她一无所有。可惜他们错了,我妈妈并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周围格格不入的吵杂声,姜澜看着顾迟的神情,有些心疼。

    “说起来我为什么还姓顾。那是因为,我妈妈深爱着那个男人呀……”顾迟说这话时,手托着腮侧头看向窗外的景色。

 

       姜澜心中一动。原来阮沅阿姨是这样的人。当年错过了见她的机会,当下竟有些懊恼。


       顾迟睫毛低垂,细微的颤动。微微叹息:“我爸爸的死她早有预见。也就没有那么多遗憾了。但她告诉我,如果当时陪我爸爸走到人生终点的人不是她。她才是会悔恨一辈子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 姜澜喃喃道:“阮阿姨真的很勇敢。”

     “所以我也一样。”顾迟声音低沉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澜还沉浸在这段往事里,闻言不明所以的回头看着顾迟问: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在窗外过的霓虹灯映衬下,顾迟俊朗的脸露出晦涩不明的笑容。目光灼灼,语气坚定。


     “所以我也一样,遇到了喜欢的人,是绝对不肯放手的。”

 


朝花惜时情人节番外



故事背景:叶陵和安可乐大一的时候,叶陵在冬川大学,安可乐在美国念书。

 

2月14日 情人节


“姐,你到北京了吗?天气冷不冷啊。你出门小心不要着凉了。晚上演出的时候给我录个视频呀。”

“好,我今天夜班。饭吃过了。”

“可乐啊,可乐不回来,美国又没有春节。更不会因为情人节放假的。好了,好了,我知道了,我忙完就回家。”

 

       叶陵挂了电话,就走回便利店。便利店二十四小时营业,今天是他值夜班。午班的同事正在收拾自己的包,看到叶陵进店就笑着说:“辛苦你了,情人节要一个人值班啦。”

       叶陵对同事摆摆手:“没关系的,我今天没事情。你赶紧回去和女朋友过节吧”

       同事匆匆离开。


      深夜的便利店非常冷清,偶尔门口有一两个人经过。

    “欢迎光临。”店里进来了客人,提示音响起。叶陵正站在冷柜前打理货柜,没有看清楚清人,顺口说了一句,“欢迎光临。”

     叶陵继续打理货架。

     店里只有轻微的脚步声和翻动膨化零食袋的声音。

     叶陵回到柜台前准备收银,突然发现那个站在零食柜后面的人影在偷偷看他。那人影戴着帽子,看不清脸。

 

       叶陵心中诧异。深夜在便利店偷偷打量自己的娇小身影会是谁?

       叶陵勾起嘴角。他掏出手机,拨打电话。过了片刻,那躲回货架后面的娇小身影,就听到叶陵对着电话说话:“好了,我快下班了,我下班就来找你过情人节?”

      他要去和别人过情人节?

 

       娇小身影的心头酸涩。手揪着衣服不知如何是好,转身撞到了货架把几包薯片撞到了地上。

   

     “安可乐,我好不容易整理好的。”背后转来叶陵清爽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戴着帽子的安可乐回过头,摘下帽子指着他凶狠道:“叶陵,你给我说清楚,你要和谁去过情人节啊!”

       叶陵歪着头,戴着笑意看着安可乐。

    “我大老远跑回来看你……”安可乐觉得自己太委屈了。

 

     “哦。你还是那么沉不住气啊。”叶陵摇晃了一下手中黑屏的手机。“当然是骗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可乐愣住,失望道:“又被你认出来了,你那么聪明。我什么时候才能吓到你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叶陵伸手帮她整理了下凌乱的头发:“你怎么从美国回来啦?”

       可乐:“这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情人节。我不想一个人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叶陵揪着安可乐的脸说:“可乐,我很高兴,真的很高兴。”

       可乐望着他:“我也是。”


       叶陵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掏出钱包,一边说:“嗯,你来回的飞机票多少钱,我给你报销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乐赶紧说:“不要不要,我有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陵抓着她的手说:“可乐,你听我说,我知道你不缺飞机票的钱。可这是我给你的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乐知道叶陵打工很辛苦。就小声嘟囔道:“都是钱哪有什么不一样的?我不想要你的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叶陵笑着说:“可是你收了我的钱买了飞机票,那你就是为了我回来的,除了见我,你哪里也不能去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可乐看着叶陵,心中五味杂陈。一下子挽住了他的手臂,看着他说:“叶陵,你知道吗?在遇到你之前,我觉得数学题是这个世界上最难的东西。遇到你以后,我连数学题都不觉得难了。”

      叶陵:“我为什么要和数学题比?”

      可乐:“你怎么那么直男啦!我的意思是你比数学题重要!”


       ……

 

12点   夜色沉入黑暗

叶陵:“你先回家吧,我要上班到早上6点呢。”

可乐:“不要,我要等你!”

叶陵:“那你要不要吃关东煮呀。”

可乐:“不吃!要胖的!”

叶陵:“我喂你吃呀。”

可乐:“不吃!”

叶陵:“那你要不要关关关关东煮?”

可乐:“你好烦咯!”

 

第一个情人节。

一想到以后的情人节你都在,我就对未来充满了期待。




南烟斋笔录番外—《鹊踏枝》

一、

       曼笙姑娘最近很是苦恼。

       首先是陆馜这丫头三天两头不着家的往外跑。然后是远在千里外的督军元世臣日日不断的往家里送礼物,当然让她最头疼的是眼前桌案上的这份请柬。

 

     【八月初五,东湖美景,邀君同游。——叶申】

 

       烫金的大红请柬让曼笙的手有些灼烧,什么年头了,居然邀约游玩还给人下请柬?

       叶申平日里就是个极其不靠谱的。

       对,绝对有问题。曼笙姑娘在心里给叶申立下判断。随即就把请柬丢在一旁。

 

二、

     “陆老板,奉督军的命令加急从东三省送来的。”穿着军官服的宋清,大步流星走进南烟斋,掂量着手中的锦盒笑着对陆曼笙说。

     “退回去。”曼笙皱眉不满道:“你跟元世臣讲,不要再送东西来了,南烟斋的库房都要堆不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宋清自顾自的寻了椅子坐下,笑着说:“陆老板是不喜欢这些礼物?我与督军说,让他再挑些别致的来,我就说哪有女子会喜欢尼勒佛像。”

       正巧馡儿端茶进屋,闻言噗嗤一笑,接话道:“也不知元督军哪里寻来的,那玉雕尼勒佛像竟比假山石还大,生生堵了我们南烟斋后院的门。”

      “是元督军的不是。陆老板瞧瞧这琥珀,可还喜欢?”宋清将锦盒打开搁在桌上,里头是镶了蝴蝶的琥珀,一瞧就知道是有价难寻的好东西。宋清转而嬉皮笑脸的对馡儿说:“馡儿姑娘的茶好喝,我今个还想吃馡儿姑娘做的四珍包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陆曼笙盖上锦盒盒子,端茶嘲讽道:“你一个副将,为何整日闲情般如同地痞流氓?”

       宋清瘪瘪嘴不可置否。

       馡儿听着有趣笑的甜,带起了嘴角的梨涡:“宋副将今日也要留饭吗?我还炖了酸笋鸭子煲,蒸了酸辣的粉丝酸角包子,宋副将要不要尝尝。”

       宋清佯装没听见陆曼笙的冷嘲热讽,搓手笑道“那可是好,若是有桃花酒便更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宋清语罢,曼笙嫌弃的睨了一眼,恼怒道:“你这一日三顿上门蹭饭,不如住在南烟斋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宋清眼前一亮,笑嘻嘻的说:“多谢陆老板盛情邀约,不过这几日宋某公务繁多,改日再来小住罢。”

      曼笙气结,重重的把茶盏搁在桌上,起身入了内堂。瞧见那玉雕尼勒佛,心口一阵堵闷,埋怨道:“不知所谓,怎个个都是这副不着调的模样!”

 

三、

       曼笙姑娘近日来是真的很苦恼,午憩时点了安神香竟也无用,依旧望着红木雕刻的窗沿发呆。


       树影摇曳寂静之下却听到稀稀疏疏的声响,曼笙披了外衣出去查看,只看到翠蓝色的身影从角门闪过。

    “馜儿?”曼笙心里腹诽,便跟上去。

 

       过了一个转角,瞧见馜儿与男子站在墙沿下说话。远远瞧着,似乎馜儿还拉着男子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是那个整天找自己麻烦的赵信执?

       曼笙心中一跳,此人为何会认识陆馜?细细思量,想揪住魏之深小辫子的警察,想必接近陆馜定有阴谋!

  

     “你们在作甚?”话语一出,此情此景,曼笙姑娘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戏文里棒打鸳鸯的老太婆。

      两人一同扭头看来,赵信执竟是惊慌失色的那个。

   “是我找馜儿姑娘有事……”赵信执一副想遮掩的样子,出口却结结巴巴。

       曼笙走进一瞧,赵信执摊开的手心豁长的伤口让人触目。赵信执慌乱的收回手,有些不知如何是好。

       馜儿倒是坦然:“我害的赵警官受伤了。自是要负责的。我配了些药材。想着怎样才能不留疤,这才要亲眼瞧瞧才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闻言,曼笙安心不少,却又听了下句,疑惑问道:“为何因你受伤?”

       这话惹的馜儿横眉怒目,大骂道:“那安家少爷居然要娶金家小姐,我气不过,就想去找那安少爷问个明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馜儿骂骂咧咧完全没瞧见曼笙难看的脸色。

     “你去拦了安府的马车?”曼笙大惊失色。

        馜儿这才有些后怕道:“那马被我惊的跑了起来,还好赵警官路过拉扯了我一把……”

 

     “你跟我进来。”曼笙的声音略微低沉,瞧着赵信执:“你也一同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正想开溜的赵信执心中苦笑:关,关我什么事啊,我只是路过而已啊。

 

三、

        陆曼笙进屋落座,馜儿在一旁扭捏,赵信执更是在门外瞧着不想进屋。

     “拦车之后呢,老老实实说来。我不知晓你竟打算瞒着?”曼笙厉声呵斥道。

     “我没瞧见人。赵警官受伤,我自是先陪他去的医院。”馥儿这才沮丧道:“我一直在想,那安少爷若是个不好的,馜儿走的可惜,我便日日闹闹到安家门口让她们鸡犬不宁,不得安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陆曼笙气结,自己怎么带了个如此傻的丫头。

 

       门外脚步声传来,馡儿进屋问话:“陆姑娘,有位安少爷在门口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闻言,馜儿大惊失色:“不过惊了他的马,马车掉了些红漆罢,竟追到家里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闷在角落的赵信执扶额,忍俊不禁心里腹诽:安少爷可不是那样的人。

 

       陆曼笙的训话中断,只好作罢去了前院,远远瞧见身着水湖色马褂的男子正在打量店中桌案的沉香。

      “安少爷。”陆曼笙唤道。

       安朔转身,面色苍白憔悴,声色沙哑:“陆老板,冒昧。”

       馜儿跟随曼笙一同进屋,安朔瞧着馜儿神色慌乱。

    “馥娘?”安朔茫然的唤道,片刻眼神清朗,自言自语“你不是馥娘。”

 

      “我可不是馥儿那好性子。”馜儿有些赌气,语气便有些生硬:“安少爷,惊了你家的马车,是我的不是,认赔银钱。但我仍想问一声,你当真要娶金小姐吗?”

       面对与馥娘模样相似的陆馜,安朔心沉了下来,回道:“是家母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馜儿抿了抿唇,讽刺道:“是了,馥儿走了也罢。你白白守着也换不回她,倒也不必如此着急。”

       安朔瞧了馜儿一眼,手中摩挲着一只蝴蝶金饰,缓缓道:“朔的妻子只是陆馥,朔只能违逆母亲了。”

      “当真?”馜儿皱眉,不全信。

       安朔坦然笑说:“我病重之时,她嫁给我,我就应当对她好。可我心里有她,决然不是因为她愿意嫁给我。她心里亦是有我。”

 

 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她心里有你……”记恨上了的馜儿要强道,半响不再说,哽咽哑然。

       馥儿早就知晓,用情至深将会灰飞烟灭,可她依旧义无反顾。罢了,她竟然如此喜欢眼前这个男子。

 

      这个世上,两情相悦不得而终,最伤 心。

      可若是知晓心悦君值得付出这一世,亦是不枉此生。

 

      安朔递上一枚头花道:“这是姑娘落下的,馥娘也有一支,我认得。”

      馜儿接过头花,一瞬间,馜儿竟有些艳羡。

 

      瞧那苍白的面色,曼笙劝慰道:“安少爷,昙花谢了便会化作尘土,难寻踪迹。”

       安朔点点头:“我知晓,但我心存期翼,春暖时花仍会再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曼笙摇摇头,笑道:“她不愿你如此为她。”

    “陆姑娘”安朔春山如笑:“感情从来不是她给我一分我还一分就能偿还清,也不是她给我一分我还给十分,这般计较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许久,安家的马车走远,馡儿打发了馥儿赵信执去医院,曼笙才恍神,喃喃自语:“是如此。”

 

四、

       下了场雨,风色晴朗,确是出游的好时光。犹豫再三,陆曼笙还是拿着请柬出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湖畔一叶小舟,身着青衣长衫的叶申正在泛舟煮茶,听到脚步声,轻笑:“曼笙姑娘,你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曼笙立在岸边,面色沉静:“你找我何事,若是说不出个丁卯乙丑,我便掀了这船。”

     “曼笙姑娘好大的气性,不知是谁惹了你,我叶某定帮你出这个头。”

     “不就是……”陆曼笙语塞,竟不知如何作答。

       馥儿和安朔也好,馜儿和赵信执也罢,如何气恼都抵不过“一厢情愿”四个字。

 

       叶申见曼笙沉默,也不接话。自言自语的说起来闲事来:“听闻曼笙姑娘得了一尊玉雕弥勒佛,叶某觉得不太合适曼笙姑娘,叶某的戏园子还缺一块搁脚的物件,不如叶某用别的和曼笙姑娘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湖边微风和煦,听着眼前温和男子絮絮叨叨,曼笙烦躁的心思竟有些静了下来。叶申见她许久没有声响,抬头看去,微光衬着曼笙的眉眼越发温柔动人,没有了往日的拒人千里。身影倒映在水波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此情此景,平日里口若悬河的叶申竟一时语塞,不自觉的伸手触碰了水中倒影,指尖触感微凉,在心中化作涟漪。

 

     “你刚刚说了什么?”许久,曼笙回过神来。

    “今日泛舟船家备的是铜壶,不比铁壶烧的快。等喝上茶水,还需要一些时候。你先上船罢。”叶申笑眯眯的说。

    “再给你一刻钟。”闻言,陆曼笙又现波澜不惊的模样,面不改色的说。

    “用的是炭火,没有那么快。”叶申回答。

    “……两刻钟”

    “我走了。”

    “别别,那就两刻钟…”

 

  

     “呀,曼笙姑娘,我不会用船桨,这小船竟飘到了湖心,想来一时半刻也回不去了。”

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这渔家的铜壶苦茶,曼笙喝着竟有一丝甘甜。